蒋彦辞瞄了一眼那舔得比镜子还干净的盘子,抬起头按了按额角。

怪不得刚刚没有听到“声音”,原来是在做妖!

蒋行舟小朋友当然是不认可这一点的,于是接下来几天时间,但是因为一个人吃鸭掌把自己吃撑了事情,程以时则是好好地惩罚了他一会儿。

就算是光着屁股,抱着枕头站在她面前,程以时都没让小崽子再一起睡过。

直到蒋彦辞周末要去乡下考察,程以时带着蒋行舟去酒库里搬酒的那一天。

看着一架子的外国高端酒,程以时自动将它们换算成了现金,并为这些酒的价值而感觉到“赚大发了”。

而她牵着的小崽子蒋行舟小朋友并不知道这一架子价格不菲的酒曾经差一点就到了他的名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很想珍藏的一款酒其实就在他妈妈的酒窖,他或许才会明白他此刻即将失去的都是一些什么。

但是现在,此刻,当下,蒋行舟小朋友对此是完全不知情且有一些些晕晕乎乎的。

胡波见母子两个人反应不尽相同笑了一笑,说:“蒋哥的酒库确实都是好酒,多拿几瓶回小火炉肯定能给小火炉挣面子。”

程以时稍微还是有一些情绪挣扎的。

但是,晕晕乎乎的蒋行舟就完全没有了,他只隐约地听明白了这些酒是他爸爸的,且妈妈又用之后。想起这一周他对爸爸的气,就开了口,跺着脚催促她妈妈:“妈妈,赶紧拿!”

程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