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葛长青估计没有要合作酿酒的意思,但是有意向通过小火炉散卖酒。但是我不太想合作,那款白酒味道一般。”程以时这一会儿几乎是一个字没落地把她的意见表达了出来。

蒋彦辞抬起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递给她,示意她喝一口缓缓喉咙,然后自顾自地分析:“要是这样,过两天找人去南城酒厂的门店把那箱酒的钱送过去。这样就不算是葛长青送的酒,就当买下来了。他是个聪明人,应该也懂你的意思。”

程以时经过了一些事情,自然不会再因为蒋彦辞能掐会算且想法跟她完全一样这个事情而惊讶了。

她已经完全接受并且认可了。

年代文商业大佬就是大佬,即便是不经商也依然对商业有很强的天赋了。

而且,她前面说这一大箩筐话,目的也并不仅仅在于这件事情。

“送钱是肯定的,小火炉卖了一天它们的酒就得认一天,不给钱不行的。”程以时又道,“但是,小火炉最近酒的确很缺…”

蒋彦辞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接话道:“你让胡波把他那里存的酒都数一数给你。”

程以时没想到他会这么上道,眉眼弯弯,情不自禁地楼上他的脖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跟你说一下我的真实意图。我就是借那些外国酒放在店铺里撑撑场面,不会真的卖的,店里还是主要卖点啤酒跟白酒。”

“你决定就好。”蒋彦辞温柔地说。

就在两个人含情脉脉,对视而看的这时,生完气顺便也吃完鸭掌的蒋行舟小朋友转过了头,拿着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光盘子,奶声奶气地冲程以时喊:“妈妈!我全部都吃完了。”

声音骤起,吓得程以时赶紧缩回她抱在蒋彦辞脖子上的手。

然而,这一份尴尬并没有持续很久,反应过来的程以时马上发现一个问题,她突然起身,看着虎头虎脑的小崽子,惊讶地问:“舟舟,你一个人把一整盘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