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申家大嫂似乎就没有了忌惮的人,一把把缠着她说话的申老三推开,然后趾高气扬地说:“你们这家店铺私底下敢在酒里放醋,还敢接政/府单位的活?”她语气里是戏弄,是一种自以为是。

“放醋了吗?”程以时表情很是淡定,然后冷声对她说,“那总比有人故意雇人在酒里下药的好吧。”

申老二申老三闻言,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写着“原来如此”几个大字。

申老大其实是有些一知半解,糊里糊涂的,不太清楚发生了些什么。

申正义和李洁的表情则是很严肃:“程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程以时示意了下春生,他去后厨叫来一个中年女人。

“申大叔,这位大姐雇了店铺里的一个临时工在我放酒的柜子里下了点东西。”

“然后,您提前送来的红酒就出了事,腐坏了。”程以时说话慢条斯理的,“不过这件事说到底怪我们保存不当,但是在酒里下东西这事或大或小,我们店铺还是要报警的。”

“报警!”申家大嫂突然喊。

第47章

“报警干什么?”

这是申老大的第一反应, 也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程以时继续慢声说:“公安过来以后,往酒里投毒至少要去劳改三年,如果再加上偷窃…”故意说得很慢, 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申家大嫂。

而这话, 直接引起的是中年妇女的强烈挣扎和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