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儿恢复了好心情一蹦一跳地出了厨房,牛建蒲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又笑了笑。
赵一梅听他笑,转过头来看他,对他说:“看到了没,你女儿是不是跟你一摸一样,贪吃得要命。”
牛建蒲一听,摸了摸鼻子,笑着说:“也没有吧。”
赵一梅看他死要面子不承认,“嘁”了一声,问他:“那周末我带着你一起去小程家里吃饭,你去吗?”
“真的?!”牛建蒲惊喜道。
赵一梅:……
就这还不承认?
牛建蒲说完之后也就反应过来了,又被她这么一看,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小声辩驳:“都怪楼下这味儿太香了。”
赵一梅轻笑,转念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来,问他:“你今天跟甄技术员在一起上班,今天听他说他跟春坊的事没?”
“奇民说,春坊想跟他离婚。”
“离婚?”
…
与此同时,程以时在饭桌上也跟蒋彦辞说了于春坊的事。
蒋彦辞安静地听着。
“不过,春坊姐到气象站的工作应该是甄技术员过来这边上面顺带给分配的,要是离了婚,这工作应该就不能做了吧。”说起这事,程以时其实还是挺生气的。
于春坊嫁给甄奇民这么多年,十几年来操持家务,手上不知道磨出来了多少个茧子,甄家人却对她半点尊重都没有。再说这个工作也是,于春坊在气象站也是工作了十来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因为可能要离婚了,这份工作也要没有了,哪门子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