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谈怎么处分我?”
“不是。”
莱昂这才认真起来。那天之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他没有过多追问谈话细节,因为知道郑鸿业一直是厉铭的左膀右臂,而自然认为那场谈话只是惯常施压。
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
他放下筷子看着谷以宁:“好,那你慢慢说。”
谷以宁似乎已经打好了腹稿,再开口,已经从刚才那种有些恍然的状态中清醒起来。
“郑鸿业在厉铭升任影协主席后,顺理成章成为央艺的一号领导。所以之前,包括张校长出事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和厉铭是一条心。”
“但是?”
“但是那天他叫我去谈话,也拨通了张校长的电话,我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达成一致,想要扳倒厉铭。”
轮到莱昂开始发怔,他问:“张知和为什么会和他达成一致?”
“学校财务有亏空,如果继续下去会越来越严重。”
莱昂立即听懂:“是厉铭做的?所以如果事发,郑鸿业和张知和,都会是他的替罪人。”他说着已经感到一阵冷意:“厉铭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