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在手机界面上划了又划,最后点开了一个号码拨通。
“郑校长,是,我考虑好了。”谷以宁坐回在床上,“但我希望学校能证实莱昂助教的身份,另外,您能否帮我调取他的档案资料?嗯,越详细越好。”
莱昂回到家已是中午,开门后谷以宁果然不在,床单被子平整得像是没有人躺过,连便利贴都还在床头。
他不意外,脸皮薄的谷老师也不是第一次睡醒后就不认人。
想起一些历历在目的往事,他心情很好,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完都没来得及吃的预制菜,拎着上楼。
谷以宁听见开门声从房间里走出来,鼻梁上还架着眼镜。
莱昂扬了扬手里的菜,稀松平常的语气问:“又在加班?中午火锅可以吗?”
谷以宁不知为什么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刚从专注中回神,显得有些呆,点头说“好”。
于是他去厨房准备,谷以宁跟着身后,问他:“你去做什么了?”
莱昂手上拌调料的动作没停,“有些银行的账户要处理。”
谷以宁听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等到坐在餐桌边,电锅开始发出滋滋电流声,水还没热上来时,他说:“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
“那天你们在学校闹完,郑鸿业找我谈话。”谷以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