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年轻时,是谷以宁的退让和容忍,让他们曾经拥有过亲密无间。
可是现在,他纵然可以改正自己的问题,愿意无限度容忍,却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找不到后退的余地。
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只能进。
第二天,莱昂给刘书晨打去电话,忿忿说:“师哥你说得对,我真的不该出头,我没想到最后竟然开除我!”
“真的吗?开除你?那,谷老师怎么说?”
“他?他根本就不管,恨不得在所有人面前和我划清界限,证明他自己清白无私。”
“怎么会呢?谷老师对你还是不一样的。”
“师哥,网上那些东西你真的信?他对我要是真有一丁点感情,能让我一个人背锅?能把我直接扫地出门?”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莱昂的闷声和低落不是假的,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房门,说:“不光是学校开除我,连剧组也要开除我。”
刘书晨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消化了一阵这个信息,然后问:“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莱昂躺在地板上,“在这儿继续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可能玩一玩就回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