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过去其他剧组试试吗?”
“打杂工作没意思,有难度的工作——谁会像谷以宁一样敢用我啊?师哥,你有什么学生组推荐推荐我就算了,别的,我也不敢想。”
“好……”刘书晨想了想,说:“我帮你问问。”
中午,谷以宁第一次来敲门,目的只是让莱昂归还手机。
“你。”莱昂认认真真看他的脸色,“没上网吧?”
“上网看你们的杰作吗?”谷以宁怏怏地笑,“我根本没有那些app,也没有心情看。”
网上的讨论因为学生发声而开始有了转向,真实声音渐渐盖过那些水军,鲜活的学生比死了七年的奚重言更值得关注,所以那些他担心的话题也渐渐没有了声响。
他也没什么理由扣着人家的手机,只是厚着脸皮提出要求:“那你答应我,别看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永远别看。”
谷以宁的回应是接过手机,关上门。
莱昂能听见谷以宁下楼的声音,开车离开的声音。他坐在电脑前,导出备份的视频和图,注册匿名账号,将素材整理编辑文案,发了出去。
第三天,热搜再也压不住,从央艺扩散到全国艺术院校,由一桩证据不足的丑闻,演变成行业阶级固化和高校权力金字塔的争辩。
而证人证词不再只是他们的联名信和澄清视频,所有的普通学生、年轻从业人、甚至高校教师,都成了这场争辩的受害者与反抗方。
刘书晨主动给莱昂打了电话:“怎么回事啊莱昂,那个视频怎么还是发了?你们不是删了吗?”
“我要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啊!我花了一千多修复的。”莱昂眼睛也不眨地说,“他们开除我,别人就更以为我真的是什么男狐狸精,而且谷以宁越怕闹大,我越要发,我就要让他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