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师,私自去台北的事情,我可以之后再解释吗?”
谷以宁侧过脸望着他:“这个理由很复杂吗?”
他有些不知所云地笑了下:“要看你怎么想。”
谷以宁似乎没什么脾气,说“好”,然后推门下车。
副驾驶的门闷声关上,车后座上放着莱昂的行李,他回头看了一眼,把它们留在车里,推开门随着谷以宁上楼。
楼道的声控灯一节节亮,又一节节熄灭。
莱昂在后面说:“谷老师,我没有想到会让你担心,更不是想通过让你担心获得什么,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谷以宁打开门走进去,换下拖鞋,另一双几乎全新的仍摆放在莱昂临走时的位置。
“我不是怪你。”谷以宁说,背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说:“我只是,只是很害怕。”
莱昂走进去几步,看着谷以宁的背影:“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出事,还是害怕我会离开?”
沉默了很长时间,谷以宁站在客厅中央,顶灯的光垂落在他的肩膀,一圈影子围绕着他,他说:“不告而别。”
莱昂走上去,从身后抱住他,“不会的,我答应你,永远不会。”
谷以宁垂头看着两道影子融为一体,问:“为什么答应我?”
“你觉得呢?”莱昂低声贴在他耳边说,又退后一点,拉开距离问他:“谷老师,你愿意接受我的承诺吗?”
谷以宁回过身,看着他说:“我不知道。”
莱昂说不上是如释重负还是遗憾,笑了下说:“但你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