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点头,说他知道。
江若海又说:“虽然我站在你这边,但是也要替他说几句……奚重言吧,因为《逃离蔷薇号》被踢的事儿,受挫挺严重的,他可能在你面前不愿意表现,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特别害怕再次失败。所以,也许是因为这个,他才干涉你的工作,怕你也会一蹶不振。”
谷以宁又点头,说:“是我没跟上他的步调。”
“哎呀你怎么这么丧啊。什么没跟上,你就算是甩了他也绰绰有余好吗?”江若海推他两下,“就是说……他生病这件事儿你得管管,他流着鼻血通宵好几天了,除了你没人劝得了他。”
谷以宁当然要管,在江若海的鼓动下,他直接杀去了工作室,找到在电脑前伏案的奚重言,把他拉出去,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流鼻血?
奚重言下颌冒着胡茬,头发凌乱,透着颓废又疲惫的气息。
但是见到谷以宁,他泛着血丝的眼睛却隐隐亮了起来,笑着问他:“谁告诉你的?江若海啊?”
“你先说怎么回事?”
“你能来找我,我特别开心。”奚重言低头碰了碰他的鼻尖,“但我不敢抱你,怕你嫌我味儿。”
谷以宁知道他在卖惨,还是主动抱住了他,声音因为着急和拥抱的挤压而有些变形,“你到底什么病?”
“没什么。”奚重言伏在他肩膀上深吸两口气,“鼻炎咽炎。”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