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帆反倒更担忧他的状况,随即说:“不如这样,你帮我问问他的护照号,我想办法查一下。”
谷以宁掐着额头说好,在手机里搜寻人事处的电话。
远处传来高跟鞋有节奏的踢踏声,厉潇云的声音说:“谷以宁,你别以为躲起来这事儿就结束了。你知不知道华梦投资部对你们的团队有多不满?”
他抬头朝着看去,沙尘暴笼罩着窗外的天空,整条楼道覆盖着模糊的黄,昏暗光线里人影暗哑,他仿佛看见的另外一个身影,另外一个声音问他:“谷以宁,你知不知道奚重言生什么病了?”
谷以宁不知道,他愣神后,装作没那么紧张地问:“什么病?”
“我看他这几天总是咳嗽流鼻血,周骏和他俩人心事重重的,哦还有,老周昨天见到奚重言远远过来,竟然主动把烟掐了。”江若海咬着可乐习惯说,“我感觉有点反常,问了之后他们又不告诉我,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声。”
谷以宁有点慌和犹豫,着看手机,不知道要给谁打电话。
“你俩还冷战呢?”江若海问他。
“也……没有。”
就是在自己拒绝了胡蝶的交流邀请之后,奚重言问他为什么,谷以宁说不出口,只说反正你不要替我到处推销,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剧本跟我有关,也不想因为它得到什么机会。
奚重言就说好,说对不起,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知道你有这么瞧不上它。
吵完之后两个人都不愿意低头,奚重言为了拉《第一维》投资四处奔波,本来也不怎么回家,这一下他们便十多天都没见面。
江若海不明所以地劝他说:“他这次出发点也是为你好,为了你的工作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