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抽这么多?”莱昂不答反问,拿起书桌上的烟灰缸倒掉,帮他拧紧风油精的盖子,然后打开窗户通风,指了指那盆吊兰,“心烦的时候应该看看绿色,少抽烟。”
“对了。”莱昂一边收拾书桌一边说,“我刚看了你楼下要出租的那间房,准备马上签合同。”
谷以宁抱着手臂靠站在书桌旁,他要烦的事太多了,眼下又多了一件,他摁着太阳穴问:“你没听说这里要改造吗?这房子马上就要拆了,你放着好好的宿舍不住,要在这时候搬到旧房子里……”
莱昂说:“旧房子新房子都没关系,只要有你就行。”
谷以宁差点被他酸到反胃,无奈道:“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
“谷以宁,你不需要答应我,也不用有什么负担。”莱昂正色说,“我只是想要做这件事,没办法不做这件事。”
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过,谷以宁只好说:“但你这样会让我很不自在。”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莱昂笑着走近他,提一些听起来很诱人的建议,“或者也可以把我当作奚重言的代替,不是你说的让我探望刘阿姨吗?我如果经常出现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也不用费心去忘掉他了。”
谷以宁果断拒绝了,说:“不是一回事,这对你很不尊重。”
“那如果……”莱昂看着他眼睛,“如果我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一点也不像,你会更容易接受我吗?”
谷以宁仍然回答说不会。
对方却像是投石问路一样地乱问:“那如果我是他的升级版,他做得不够的地方我会做得更好,你会觉得我还不错吗?”
谷以宁微微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提问,仍旧说“这个假设对你太不尊重”,却没有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