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些的住户大多对此喜闻乐见,谷以宁却显得有点犹豫,关心的点也很奇怪,他问:“门口的水果摊会拆吗?”
“会啊。”居委会的人说,“他那本来就是违规自建棚,要不是因为是残疾人,早就拆了……”
谷以宁低头没说话,在意见书上写了不同意。
对方看了没有阻拦,只是告知他说:“改造是大势所趋,大部分人都同意的情况下,也还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谷以宁淡然说他知道,“只是表达我的意见。”
居委会的大姐听完乐了,说真是奇怪,都是老年人住户不愿意改动,你不才住进来没几年吗?怎么也对这破地方有感情?
“可能我比较怀旧吧。”谷以宁笑笑说。
于是大姐评价他,看着年轻,说话却有点老气横秋。
她们离开后,谷以宁看见等在楼梯口,一张更年轻的脸。
对于莱昂的不请自来他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了,谷以宁转身进去,对跟上来的人说:“关门。”
莱昂听话照做,他这次捧着一盆吊兰,另一手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从从里面拿出一双新拖鞋。
拆封换了鞋,他又径直走到阳台的书桌旁,把吊兰稳稳摆在了窗台上。
谷以宁看着他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忍不住问:“你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