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也没有商量的余地,谷以宁想拦都拦不住,只好悻悻应下。
挂了电话,谷以宁顾不得别的,只想赶快洗漱一下,不让自己这样乱七八糟地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刘春岑面前。
但刚一起身下床,又被他的好助教摁住了。
“别乱动。你要什么跟我说。”
“别闹了莱昂。”谷以宁有气无力说,“我要去上厕所,你先让开。”
莱昂放开手,但还是寸步不离跟着他,病房里就有洗手间,谷以宁进去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守着。
“我是胃出血又不是瘫痪,你至于吗?”
“昨天在厕所站都站不住的人不是你自己?”
谷以宁实在没力气和他争,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几把水,医院里就连自来水都带着更重的氯味,让他总是联想到某些漫无天日的梦境,闭上眼,他用水捋了一把头发,才转头对莱昂说:“等会儿你不要危言耸听。”
莱昂看着他脸上的水珠,语气满不在乎中带着几分刻薄:“怎么?干妈干爹的这么重要吗?”
谷以宁擦干脸上的水,更加严肃地告诉他:“对,是奚重言的妈妈,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