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没闭眼也没再争,只是有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突然自己变成这样。
没等他想清楚,手机倒是很通人性地响了起来。
“有电话。”谷以宁再次企图挣扎,“你先让我接一下。”
“谁会一大早给你打电话?不是庄帆就是骚扰电话。”莱昂还是摁着他,手劲不大但气场不小,丝毫不尊重别人隐私,拿出谷以宁的手机看。
“你先还给我。”
谷以宁说着,却见莱昂看见来电显示后愣了下,握着他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竟然还给了谷以宁。
“谁是干妈?”他问。
谷以宁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抽回手机,眼神示意莱昂别再闹了,接过电话时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力气:“干妈,这么早啊?”
“以宁,你病了?”
谷以宁被问得措手不及,旋即才留心到被子上“第三人民医院”的红色小字,刘春岑虽然已从这里退休,但是老太太人缘好人脉广,这里多半医生护士都是她的熟人。如果是清醒时,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来这家医院的,就是怕发生这种情况。
但现在已经由不得他,谷以宁只好佯装轻松笑了声,说:“您消息也太灵通了,没事的,就是喝多了,学生小题大做把我送到了医院。”
“胃出血还没说事?”刘春岑声音夹杂着急切和埋怨,“我一大早接到护士长电话说你被送到了急诊,吓都吓死了,现在我和你黄叔叔正往医院去,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