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脚步在急诊室地板上黏了一会儿,说好,然后机械性地转身回了病房。
谷以宁躺在床上,断片后的他变得安静乖顺,在医院里任人摆布,只是不让莱昂离开他的视线。见到他回来,便有些急迫地拉着莱昂的手腕,抬起眼睛盯着他看。
“看什么呢?”莱昂调了下吊水的速度,摸了摸他的额头,“认错了?还是认出来了?”
谷以宁摇头:“听不懂。”
莱昂失笑道:“听不懂就对了,别懂了。”
说完,他又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谷以宁的脑门,骂他:“笨死了。”
都说额头长得饱满的人很聪明,谷以宁一脸聪明相,却还是很笨。
“谷以宁。”他坐在病床旁边,先抛出一些简单的问题:“还要吐吗?”
谷以宁眼神随着他的动作移动,说:“现在不要。”
“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知道吗?”
“好。”
莱昂看着他所谓的“状态”,又继续试探问:“除了胃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谷以宁回答:“头疼,恶心,冷。"
莱昂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抓着他的两只手放在一起,在自己手心搓热。
“还有吗?有没有每年体检?有没有生过其他病?再好好想想。”
谷以宁很认真地思考了,说:“体检有胃溃疡,胆囊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