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了……”谷以宁虚弱的回应,心理的尴尬加剧了生理不适,他忽然后背迅速地抖动了起来,失控得像是临死挣扎的麻雀,只能凭借求生本能用最大的力气推开了莱昂,又埋头吐了出来。
等他挨过这一轮,莱昂已经把湿热的毛巾敷在了他脸上,用严肃的语气说:“谷以宁,你吐血了。”
“别危言耸听。”谷以宁挥开他,撑着马桶微微起身摁下冲水,“就是,有点胃溃疡。”
莱昂跟着他站起来说:“谷以宁,现在跟我去医院。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带你走出去,二是我现在就把你抱起来当着外面所有人的面出去。你自己选。”
谷以宁不理他,说“别开玩笑了。”
“你现在没有选择权了。”莱昂说着单手揽住谷以宁的腰,左手臂直接捞起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瞬间天旋地转,谷以宁本就岌岌可危的状态更是雪上加霜,他眼前乍是一片水晶吊灯的碎光,脑中血液都好似随着光晕打漩,一阵浑浊。
失重失控,让他非但无法挣扎,反而下意识抓住了莱昂的手臂控制平衡。
莱昂抱稳了没动,贴心留给他平复的时间,谷以宁眼神聚焦后,看见的是他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而手掌下,好像也有脉搏跳动的隐隐触感。
他猛然收回手,又失去平衡朝一侧栽下去,眼看快要跌落砸向门框,只觉后腰被有力顶了一下,身体像是跷跷板,再次回到温热的另一边。
“你别动。”谷以宁小声喊。
“是你别乱动。”莱昂屈起一条腿,膝盖撑住谷以宁的后腰,才抱得更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