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庄帆。我们在应酬,有事吗?”
莱昂语气仍然生硬:“在哪儿?哪家酒店?”
“在……诶!以宁。”
庄帆慌忙放下手机去扶谷以宁,他却已经弓着背踉跄着冲进厕所隔间,锁上了门。手机被丢在洗手台上,声筒里传来莱昂焦急却无力的声音,叫庄帆和谷以宁的名字,问他们怎么了,但是没人应他。
庄帆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除了呕吐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他只能先回去,拿起手机,当机立断道:“我们两个同时走不太合适,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地址。”
“王府酒店二十八层,他喝得有点多……你大概多久能到?”
“两分钟。”莱昂说,声音夹杂着奔跑的急促呼吸,“我在电影院,马上上来。”
两分钟之后,莱昂不仅到达了王府酒店二十八层的洗手间,还带来了管理员和钥匙,他让管理员先等一等,去隔间敲了敲门。
“谷以宁,如果一分钟之内没办法回答我,我就开门进来了。”
等待了漫长的几十秒之后,里面响起冲水声,然后谷以宁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句什么,莱昂转身去洗手台拿了两条漱口水和湿纸巾,再敲门,隔了一小会儿,谷以宁终于开了锁,但只伸出一只手,接过了漱口水和湿纸巾。
管理员看没什么事便走了,这是距离华梦的宴会厅最近的洗手间,随时可能有熟人进来,莱昂看向庄帆,用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地请他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