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想要证明的。总之做完这一切,我才可以终于放下他了。”
谷以宁说完再次抬头看着莱昂,带着笃定的、深信不疑的目光。
对方似乎用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他的话,久到谷以宁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他却又问了一遍:“如果他再回来,有机会再见到……”
“没有这个可能。”谷以宁打断他,把那个手串又套回腕上,“就算有,我也不想回头了。”
“在酒吧那天,你说在失恋。”
“你也说了是酒吧,话不能当真。”谷以宁笑说。“那天我在电影协会受了点挫,所以才想去喝酒。”
“玫瑰花……”
“我住的小区门口有个水果店,男人在工地上弄坏了眼睛,老婆跑了,女儿有先天心脏病。他那天在卖玫瑰,我就买下来了。”
“老周那样误会你,你也从来不解释,每次提到他你都会躲。”
“以后尽量不会了吧。”谷以宁想了想,“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拍他的剧本,获得现在的一切,也是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