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个工具一样,做着所有的事情,那是她的责任,可空闲之余,她总是回想自己存在的意义。
水神也好,风神也罢,甚至是破烂神都有存在的意义,神灵不会平白无故的诞生,存在即合理。
只有她不一样,出生时伴莲而生,神力孱弱,没有神职,与他们格格不入。
他们和她不是一路人。
书页哗啦啦被风吹的飒飒作响,神女慢慢从长梦里苏醒了过来,精神头好了些,可还是沉闷的很。
胸口闷的慌。
她缓缓抬起手,昏暗的烛光下,指腹触碰到了脸颊上的一点湿润,她以为是她像小时候一般责罚,又埋在枕头里哭唧唧的。
琥珀色的眸子干涩的很。
她没哭。
很快,一滴两滴冰冷落在面颊上,而后无数滴细雨落在她的脸上,雨腥味和土腥味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
这几天,她泡在藏经阁,一无所获。
神启之日也没几天。
那只能到时间和水神谈判,让下界多下点雨水把。
倏地,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神女徒步靠近,而后打开了暗格,小小的空间里却藏着一个小型的储物空间,位置奇特,不在特殊的角度根本不会注意到。
书封是防潮的,没有书名,没有禁制,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打开。
纸张古朴,还带着一点点发潮的气味。
没有禁制,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神女迟疑了一瞬,最后一点点擦拭掉上面的灰尘,翻开了陈旧的纸张。
上面的画像十分露骨,两人抱在一起,衣衫褴褛,神态魅惑。她倏地合上了书本,耳根子通红,她虽不怎么懂这方面,可看一眼就知道了这不是正经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