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有那帮神使的足迹,数不清的眼瞳扭曲着,毛笔好似利剑一般刻画在空白的纸张上,她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操纵。

多说了一句话,说错了一句话,迎接她的就是一顿责罚。

她知道冬日格外的冷,手指冻的不可弯曲,写出来的符文扭扭曲曲,她也知道带着刺的枝条落在手心是怎样的疼痛,混合着寒冬腊月的冰水,钻心般的渗入骨髓。

疼痛,麻木。

本该活泼的年纪,少女愈加沉默寡言,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古板又无趣。

她像是一只没人要的野孩子,舔舐伤口,深夜里独自哭泣,被褥里裹满了泪水。

压抑像是潮水一般,将她沉入深深的海底。

四周幽暗,一丝光亮也无。

她渐渐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品。

可以随意的任由别人指指点点,评价,管束。

再坚持一下,她看着手心的茧时常暗暗的想。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成为神女就自由了。

事与愿违。

她在神界还是一如既往,不过没了烦人的神使在周围转悠。

她可以一个人发呆,又或者用符纸做几个小人和她一起练剑比试。

不过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将符纸划破成碎片,纸人倒地,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被风吹出神殿。

望着吹走的纸人。

她的心也产生了几丝向往。

羡慕他们可以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