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幻象,心却疼的难以呼吸。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师娘为了不相干的人,不要他了。

心口的疼痛加剧,谢潮生没有松开束缚,反而是越拥越紧,脑袋靠着她单薄的肩膀,只是不停的用滚烫的额角轻轻蹭着。

冷汗将零碎散乱的发丝打湿,无措的贴在白玉般的面颊上。

少年力道固执的拥着她,任凭她怎么动手也不肯松开分毫。

执拗的疯骨不会退却,只会害怕对上爱侣厌恶的眸光。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落在刀刃上,炫目的鲜血蜿蜒而下,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片片血花来。

少年凝住她的眼,带着她的手,随即用力刺入,仰视哀求看着师娘,语气卑微的宛若尘泥。

“师娘可解气了?”

谢潮生自嘲一笑,带着她的手缓缓刺入心房,噙笑着缓慢用力,一点点刺着自己的心脏,扶月落倏地松了手。

他嘴角溢出鲜血,低声哀求道:“这样可以吗?”

扶月落眼眸冷漠,直接无视他,只重复同一句话。

“我要你为我夫君偿命。”

冰冷的语调让人心寒,谢潮生浑身一颤,自顾自喃喃道:

“夫君?”

他深呼一口气,染血的指腹落在女子的唇瓣上,殷红如血。

少年歪头,狭长眼眸带着一丝诡谲,烛火在眼眸中跳动,明明灭灭,他倏地凑近,天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