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师娘的夫君吗?”

那是很重要的人,有肌肤之亲,只有他能品尝。

其他人连嗅一下都不行。

“只有我才能当你的夫君,其他人都不可以。”谢潮生眼眸微润,红彤彤的跟个兔子似的,渴求的目光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道:

“只有我。”

强势的侵略欲好似镣铐,死死锁住一人,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少年眯起眼眸,蹭着她的脖颈,倏地轻咬着上面的一小块皮肉,鲜血淋漓,他试图掩盖上面的痕迹。

不能有其他臭男人玷污师娘的味道。

他是在保护她。

只有他才是真心爱着师娘。

薄唇微动,缱绻的温热吐息落在发丝上。

谢潮生:“师娘和我一起捶死神河大大好不好?”

女子那般的娇小,被堵在床榻的一角。

听到这句话时,眼眸倏地一亮,她也很想。

可巨大的恐惧还是笼罩着她。

下一秒,容貌昳丽的少年步步紧逼,如墨的发丝勾缠着她白皙的小臂,指冰凉湿冷的爬上心头。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扶月落浑身一颤,迫切的想要逃离,却被他猛然用力拉扯了回去。

谢潮生暧昧咬着莹白耳垂,低笑着荡开笑意,扶月落惊慌失措道:

“滚开!”

少年眼眸好似带了钩子一般,闪烁着痴狂的微光。

他在耳畔轻呼吸,宛若引诱人的低语,引起脊背的一片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