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她都到了藏剑山都能跟来,这可是布有结界的,他竟然都能钻进来,还上了残剑峰。

安保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小蛇爬过地面,凑在扶月落面前,将蛇尾卷着保存好的药膏带了过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担忧道:

“师娘,这是你之前留下来的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

师娘受伤了,他得来送药。

等明天,他再找更好的药,再把张黑行拉出来鞭尸。

扶月落凝视着他的双眸,轻叹了一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俯身接过他的药膏,然后将小蛇重新放在了桌上。

拉开衣衫露出单薄的肩膀,指尖挖了块乳白色的药膏仔细上药,不过后面倒是摸不到。

白玉般的他爬上白皙的脊背,最终落在了白嫩的肩膀处。

“师娘,我帮你。”

就在扶月落想说他没有手该怎么帮她的时候,谢潮生咬着尾探进药膏盒里,替她细细的上药。

细小的水珠落在肌肤上,湿漉漉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沐浴后的清香。

碧绿色的眼眸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不由得拧紧了眉头,师娘伤的这般重,倒是便宜那渣滓了。

扶月落微微抬手,将发丝往另外一侧拢了拢,白皙细腻的脖子宛若天鹅的脖颈一般优美。

白与黑交织。

他强行转移了视线,专心涂抹着肩膀上的伤口。

冷空气席卷房间,扶月落浑身一颤。

“师娘现在还疼吗?”谢潮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