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伤口粘连着衣衫,脱起来有些困难,她废了一番力气才脱下来,钻入浴桶里。

水雾宛若轻纱,将瓷白的花瓶染上一层粉色。

扶月落小心翼翼擦洗着,捻着帕子轻轻拂过伤口周围,不过后背上有部分够不到,动作稍微大一点就钻心的疼,便不再擦拭了。

她俯身瞥了一眼,好在伤口终于结痂了,这药膏还是管用的。

贵有贵的道理,这钱没白花。

“咔”

窗户突然传来动静。

扶月落倏地睁开双眸,警惕的扯过一旁轻薄的衣衫胡乱裹上,指尖微动,急忙攥紧了晾衣杆,贴着墙壁,悄咪咪靠近窗户。

只见一竹篓正在框框作响,里头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扶月落屏住呼吸,当即一脚踹翻竹篓,咕噜噜的,好似有什么东西滚了出来,她急忙一棍子敲下去。

“师娘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扶月落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急忙收住了手中的晾衣杆,可也是勉强偏移了下位置而已。

白色的小蛇用尽全力蜷缩着蛇尾,瞪大了双眼看着差点敲烂他蛇腹的杆儿,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着。

谢潮生眼瞳发颤的看着他的师娘。

因着她大力的动作,肩膀上的疤痕裂开,渗出细密的鲜血,极速的蜿蜒而下,染红了大片的肌肤。

密集的刺痛袭来,扶月落呼吸一滞,咬牙扔开了晾衣杆,将小蛇拎了起来,随手放在了桌上,将衣衫里的药膏翻找出来,准备再涂一遍。

“你怎么来了,你不在天元镇待着?”她问道。

那三个傻子没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