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臭女人将你囚禁做了禁脔?怪不得小的找不到你,可怜您小小年纪就被榨成蛇干了。”
他贴着蛇身哭成了泪人,鼻涕挂在嘴边,看得谢潮生直犯恶心。
就在扶月落想要争辩,让他管好他家少主不要犯蛇瘾的时候,谢潮生抢先一步用蛇尾推开他的脸,低声道:
“是我冒犯的她。”
苟剩哭声倏地一收,视线在扶月落身上瞄了几眼,小声蛐蛐道:
“肯定是她勾引少主你,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容易被忽悠,没了腾蛇精元您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
碧绿色的蛇瞳倏地一僵,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是因为虚的……所以才维持不了人形。
谢潮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看着扶月落干巴巴的说了句。
“我不虚。”
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更想反复强调。
扶月落垂眸,躲开了他的视线,没敢暴露自己的想法,虚啊,虚点挺好的。
“少主你就别嘴硬了,你现在人形都化不了了。”苟剩看不下去了,他的少主好可怜,被那黑不溜秋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潮生脸都有些冷,呵斥道:“闭嘴。”
苟剩闭上了嘴,转而不满的瞥了几眼扶月落,从头打量到脚,挑剔的不行。
少主要找也找一个好看一点的嘛,放在后院里养眼也不错。可是没关系,日后少主继任殿主,成为腾蛇神君,肯定光收天下美人,多子多福。
苟剩拿着通讯玉牌,很快就将最近的一个同伴喊了过来,两人长的一模一样,站在一起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