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落有些崩溃,刚才看没人跟上来呢,没想到还有一个,时运不济啊。
荨麻也没有了,只有锅底灰,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少主?”
一声呼喊让扶月落浑身一僵,却见那青年直直盯着她的衣袖,恭敬的跪拜在了地上。
“少主是我啊,我叫苟剩,小时候还是你给我取的名呢,我还抱过你呢。”苟剩从衣袖里取出了一个小木马,放在地上轻轻摇晃着。
“您不记得我了,总记得这个吧。”
尽管少主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寻找他,他几乎走遍了整个修仙界,翻遍了每一座山,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
就是为了找到他。
神君殿需要少主,那帮乌合之众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蛇蛇探出脑袋,盯着地上的木马看了几秒,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温婉的女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安然入睡。
院子里长满了栀子花,花香四溢。
可他依旧记不清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自他有记忆起,便是在市井小巷里流浪,腿也被打断了一只,一瘸一拐的走不稳。
谢潮生从衣袖里出来,蛇尾卷着小木马,轻轻摇晃着,心头似乎带着久违的安宁。
“呀!”
苟剩又一惊一乍的,抱着小蛇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少主,您的腾蛇精元怎么都没了,元气大伤,都虚脱了?”
他眸光犀利的看向扶月落,眼底流露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