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语声铿然,打断拓跋月的思绪:“我,丁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从来都叫丁鹏。”
“化名贾周,又是何意?”
“‘贾’者,假也;‘周’者,自然是说,河西乃周室正统。”
这话听得拓跋月发噱。她笑了一时,方道:“真有意思,蕞尔小国,竟敢自称正统。”
他死死盯着拓跋月,嘶声道:“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狗娘养的的冒牌货,竟然嫁给我们大王,害得他亡了国,还和别人勾勾搭……”
一个“搭”字还未说完,贾周背上便挨了一脚,扑在地上。
是李云洲。
“闭嘴!不得无礼!”李云洲大声斥责。
“哈哈,李
云洲!很好!你我歃血为盟,要在这魏国掀起一场大风浪,可你竟然背了盟约,是为了这个烂女人?”
李云洲面上满是怒意,道:“我说了,不准对她无礼!”
拓跋月摆摆手,道:“方才,右昭仪已经招认,她在出嫁之前,便时常去如来寺,有时一去便是一晚,与人私会。那个人……是你丁鹏吧?”
听得此话,丁鹏勃然大怒:“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但你休想辱她!”
“奇了,你方才还义正言辞,污蔑本宫。怎地,现下证据确凿,你还不认?表面上,你是想为国复仇,实则更是为了私情。你——要我把右昭仪推出来,与你对质么?”
“不,不……”丁鹏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