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月正要说话,门外通报,赫连映雪前来探望。
骤然相逢,李云洲顿时浑身一僵,极不自然地扭开头,不愿与她对视。
赫连映雪步入室内,却根本未曾多看李云洲一眼,径直走到榻前,对拓跋月道:“姑姑,映雪本已准备离开平城,云游四海,特来向您告别。可我听闻您病了,心中担忧,定要来看一眼才能安心。”
拓跋月与赫连映雪叙了些话,二人都没理睬李云洲。
李云洲装作浑不在意,眼风却不时往赫连映雪那边扫去。
但赫连映雪略坐片刻,便起身告辞,自始至终未与李云洲有任何交流。
李云洲心中难免失落。
霎时间,他心念一转,道:“我有话想和映雪说,要不,我——”
一语未毕,却被霍晴岚、湛卢、承影三人拦下:“李太医令,殿下病情未稳,还须你随时看顾。”
显然,拓跋月装病,为的就是要诱他困他。
平心而论,他自是想与拓跋月多接触的,但绝不是现下这种情形。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可,霍晴岚这三人的手段,他很清楚。他打不过,纵然他是男子,天生有力。
逾时,沮渠上元被唤了进来。
见时机已到,拓跋月屏退左右,只留李云从、霍晴岚和沮渠上元在场。
她目光如炬,直视被变相软禁的李云洲,开门见山:“云洲,这里没有外人。你究竟都做过哪些大逆不道、祸乱朝纲的事?不妨从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