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曾被拓跋余责打,刚养好伤的达奚拔,前往公主府探病。
拓跋月素来不理睬达奚拔,这回却难得平和地与他说了几句话。
然而,下一瞬,达奚拔的口吻,却为之一变。
“听说,驸马爷为宗丞相打了一只大老虎,国有此事?”
李云从颔首:“有这事儿。”
闻言,达奚拔面露失望之色:“我还以为,那只是传言呢。”
他瞟着拓跋月,道:“我很奇怪,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忠臣也是你,奸臣也是你——你们夫妻。”
自他被拓跋余责打过,便在贵族圈里出了名,人人都觉他有风骨,是条汉子。几乎无人记得,达奚拔曾因勾结官员、匿税漏税,被太武帝惩戒。
现下,达奚拔有了“风骨”,自然敢在拓跋月跟前耍威风。
毫不意外,他被拓跋月撵了出去。
李云从起身,对达奚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中的冷意,让达奚拔打了个寒颤,不得不讪讪离去。
达奚拔刚走半日,李云洲也前来探望,以太医令的名义。
入得内室,李云洲未及诊脉,便已看出一丝端倪。
拓跋月虽脸颊泛红,但呼吸有力,绝非高热重症之象。
她在装病!
许是多涂了胭脂。
李云洲心下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阿嫂身子好得很,为何要骗我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