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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41 字 3个月前

她喉头似被噎住,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此事,太子可有异议?”拓跋月凝着李云从。

“未有异议,一概赞同。”

念起往昔,拓跋月叹了口气:“你可记得,我给你说过,当初胡叟被沮渠牧犍责罚……”

“我记得,”李云从颔首,“胡叟刚直,史家大多如此。”

拓跋月压低了嗓音:“至尊自然比沮渠牧犍宽宏,但他未必能容忍,早期的旧俗,被写进史书,刊布于人前……”

史书藏于秘阁,纵有不宜之处,所见者终是有限。可一旦刻成石碑,立于闹市,那便是真正的“示之于众”,再无转圜余地。

其中,那些关于鲜卑早期历史的直白记载,岂不是要天下皆知?

“我也觉得此事欠妥。”李云从神色凝重,“崔司徒只虑及扬名万世,却未深思其中风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拓跋月沉吟一时,忽然道:“我记得,宗著作郎的生辰便在近日了吧?”

李云从略一思索,点头道:“确是,就在三日后。”

“备一份厚礼,”拓跋月下定决心,“届时你陪我一同去宗府贺寿,正好借此机会,向宗先生探听一下《国史》的详情。他是编纂者之一,应当最清楚其中内容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