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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50 字 3个月前

那些家族内部的龃龉,不足为外人道,但连日理万机的皇帝,也知达奚斤对不住拓跋瑞、拓跋月母女……

既赐姓拓跋,于她而言,便与达奚氏切割开了。这也许是至尊乐见的。

只是,早些年,阿澄荣升公主家令时,便被赐姓达奚,这又是何用意呢?

午膳后,拓跋月上了榻,却辗转反侧。

孕中女子本就多思,李云从见她这模样,不免忧心忡忡,温声道:“你……可是想去弘农公府上看看?”

拓跋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忽:“去了又如何?无非是看那些人虚情假意的眼泪。那几位叔伯,又可曾将我放在心上?”

李云从理解她的心结,轻轻牵住她的手:“终究是血脉至亲,礼数不可废。更何况,至尊刚下了那样一道旨意,你若不去,恐落人口实,说你因赐姓而忘本,或是心怀怨望。”

两厢沉默中,到底是李云从下了心意:“我陪你一同去,略尽心意便回。”

众目睽睽之下,许多事身不由己,何况,达奚澄的处境也很为难。

拓跋月知李云从说得在理,微微颔首:“待我小睡片刻。”

这一觉睡去,又沉又香,竟有一个时辰之久。

待拓跋月醒来,李云从已安排好了车驾,又为她备了一身素净的衣裙。

弘农公府门前,车马稀疏,不似一位王爵薨逝应有的吊唁之势,显得有些冷清。

看来,至尊那道降爵的旨意,吓退了一些欲图攀附或做做样子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