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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50 字 3个月前

最后,圣旨说“君臣之分亦足矣”。(1)

于是,袭爵的恩旨变成了降等的诏书:达奚它观不得承袭弘农王爵,只能降等承袭一个公爵的爵位。

这道旨意,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弘农王府的希冀。

白幡犹在,哀荣却无。

论起此事,李云从对拓跋月说,至尊此举,是在警醒那些自恃功高的老臣、后代。皇恩固然浩荡,但身为帝王,不

会忘其功勋,更不会忘其罪责。

拓跋月深以为然,轻轻颔首。

在需整肃纲纪、彰示皇威之时,借一位已死老臣的旧案来敲打活人,再合适不过。

况说,皇帝出征,太子监国,更须巩固其实权。

早先几日,拓跋月便知达奚斤过世一事。

她只当他是不相干之人,并无甚悲戚之色,倒是阿母和女儿抹了几回眼泪,还去弘农王府瞻仰了遗容。

从弘农王府归来后,沮渠上元没与拓跋月说话。不日,她又去崔府读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拓跋月明白,女儿定是怨她薄情。

薄情吗?是,但她不愿作伪。

对于这位所谓的祖父,她的感情是淡漠甚至带着怨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