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可笑?”拓跋焘挑着眉,“二位既是有功之臣,又是朕至为爱重的人。”
“爱重?”拓跋丕斜睨他俩一眼,嗤道,“阿干请收回这句话罢。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帝来说,哪有什么真正爱重的人?二位请记好了,出了这宗正寺,便请把今日之事尽数忘却,否则,他日恐怕会遭逢不测。”
见那二人不言,众人皆盯着拓跋丕的眼,他又指着卢兰道:“别看我了。我是起了邪心的坏人,本来就该死。只是,我的秘密都被掏出来了,而他……”
众人忙瞥过去。
入目处,正是卢兰紫涨的一张脸,丝丝污血自他唇角泻下,情状颇为骇人。
见状,李云从忙搭脉急救不迭,但因他不曾捎带药材,亦是回天乏术。
逾时,他才凝眉奏道:“臣未曾留意,他的齿间藏了毒。”
“这……他们的同伙,朕从何得知?”拓跋焘脸色难看,眸光瞥向了李云从。
“臣全力搜捕。”
这一头,李云从带着属下继续奔走,去擒拿卢兰的同伙。
另一厢,太子拓跋晃则将武威公主拓跋月延请至东宫,与她论议河东盐业之事。
旧时,河东盐池属解州之地,故而又称作“解池”。
盐池距离平城不远,一直向平城提供食盐。故此,拓跋焘对此事也较为看重,也极审慎地设置盐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