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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127 字 3个月前

是他也不奇怪。

当初,拓跋焘以宽仁之心,留下赫连昌一命,借此笼络夏国遗民之心。他甚至不惜将胞妹的如花年华,系于这位败国之君身畔,以联姻之名,行安抚之实。

十数年来,除私下宠幸连翠之外,赫连昌似乎从未行差踏错。

然而,拓跋焘却仍能察觉,此人始终怀有异心。

其心如野火燎原,难以驯服。留之,无异于养虎为患;放之,又恐后患无穷。

权衡之下,慈悲是毫无用处的东西。

再说,夏国臣民已然归魏,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见皇帝沉吟不语,宗爱小声出言:“至尊打算如何处置秦王?”

拓跋焘沉思一时,道:“此人留不得!但此番他之所为,说他意图谋反,只怕难以服众。”

赵振忖了忖,道:“卑职有一策,但不知是否可行。”

“哦?你且大胆说来。”

“至尊可否记得赫连炯?”

“有印象。是赫连昌的侄儿,在相州做了个刺史主簿。”(1)

“之前,武威公主曾猜测,赫连炯以河西王的名义,诱其世子去荆州,是为让沮渠世子背上‘谋逆’之名。后来,曾毅、李云从都去相州调查,可赫连炯半夜打倒了烛火,已被闷在房中烧死了。公主以为,秦王担心暴露,便杀了赫连炯灭口。”

“猜测很合理,不过赫连炯已死,也无法指证赫连昌的罪行。”

“赫连炯虽死,但他底下也有一些吏员,卑职以为,让那些吏员出面作证,也非难事。”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授意那些吏员,指证秦王赫连昌。

赫连昌曾让侄儿赫连炯帮他做事,假冒河西王沮渠牧犍的名义,让沮渠封坛逃往宋国。沮渠封坛不敢违抗父命,便连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