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曼洛察言观色,忙把擦嘴的巾子递过去。
拓跋焘接过巾子,一边擦着嘴一边往外走。
见他走得远了,赫连曼洛方才松了口气,看着食案中未吃完的饭菜。
不知为何,她明明还没吃足,心里却慌得很。
或许,是因先前宗爱的那道眼风。
所谓的“赵统领”,她没打过照面,但曾听人说,皇帝有一支从先皇那里继承下来的影卫,想必那赵统领便是其中之一。
此番,那位赵统领回来,是要禀奏何事?
她猜不到。久居深宫,她不想,也不敢去管闲事。
那一头,拓跋焘速速回到永安后殿。
赵振已静候多时。
见着皇帝,赵振行礼如仪,拓跋焘忙让他免礼。
“可是抓到那祸害百姓的人了?”
“共有三拨人行此恶事,卑职已擒住在秀荣作恶的人。严刑拷问之下,那人已承认,他是受人指使才行此事的。”
拓跋焘眯着眼:“何人如此大胆?”
赵振面无表情:“秦王。”
“还真是他。”拓跋焘眉头微微耸动,冷笑一声。
这个答案并不让拓跋焘意外。
能想出那计谋,并有能力去做那事的人,并不多。
秦王赫连昌,曾经的夏国皇帝,后来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