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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106 字 3个月前

拓跋月忙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又亲,随后,一起去拓跋瑞的院子。

此刻,拓跋瑞正端坐于屋内,在织机上劳作。

拓跋月向她问候,又奇道:“阿母怎么织起布来了?”

“闲来无事,我不喜欢那些公主贵妇的游戏,”拓跋瑞瞄了女儿一眼,“你又成天在外头……”

语气里的嗔责之意,拓跋月哪能听不出。

她便轻轻跪在地上,把脸贴在阿母腿上,道:“女儿以后少出点门。”

乖顺得像一只猫。

“我就这么一说,”拓跋瑞笑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

一旁,沮渠上元咬着手指头:“什么叫‘活法’?”

拓跋瑞忍俊不禁,停下手里活计,把沮渠上元唤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头。

一时间,她只觉心里熨帖。

女儿不让须眉,外孙女又伶俐可爱,人生到此也算圆满。

至于,多年来守寡的苦楚难熬,三年前嫁女的日夜悬心,都不算什么了。

但,属于女儿的圆满呢?

她勤于事务,似对其他事都不关心,拓跋瑞总觉得不寻常。

翌日一早,拓跋月入宫陛见。

拓跋焘忙完政事,便在永安后殿留饭。

尽管事先已奏报诸事,但拓跋月仍将此中详情,一一说来。

拓跋焘一壁用膳,一壁聆听,不时问上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