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拓跋月已令驿传,将消息传回平城,皇帝也对李云从提起过。
此时,想到她不顾一己安危,李云从眉头皱得更紧:“一两个新民,何足为惧,不过是癣疥之忧。可你的安危,才是这世间最重要之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
“你待如何?”
“青灯古佛,常伴余生。”
闻言,拓跋月脸色一肃:“莫要瞎说。”
她忖了忖,道:“你若真为我好,便帮我一个忙。”
见他颔首,她接着说:“狼群攻击矿区一事,非是出自偶然……”
听罢她对情势的剖析,李云从面上怒火渐起:“达奚拔,可能是嫌命长了。”
“但幕后之人也未必是他,我只是想,他以前暗中操纵过金玉私肆,才能积攒如此之多的金盏。”
“你的猜测不无道理。我心里有数。”
言及此,拓跋月看了看门外:“该让他们进来了。”
他摇摇头,忽而一把抱住她,手臂渐渐收紧。
但他没有别的动作,只轻声呢喃:“好久不见,让我抱抱你。有一晚,我梦到……至尊给我们赐婚了,真好……”
拓跋月心头一震,又是一痛。
但她说不出话,她给不了任何承诺……
当日,拓跋月回到武威公主府。
见数十日不见的阿母回来,上元像小鹿一样蹦过去,扑在拓跋月怀里。
一声声的“阿母”叫得甜甜糯糯,像是蜜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