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为阿南解释,说当时公主的命令还没传过来,他是在那之前动手的。
鲁七一路跑来,跪下求情:“公主容禀,阿南他……此事事出有因。”
“你且说来。”
“阿南和祖父相依为命,但他祖父命丧狼口,故此他见狼就杀,控制不住……”
鲁七哽咽着,阿南更是放声大哭。
闻言,拓跋月也动了恻隐之心,只能感叹那狼气运不好。
她挥挥手,道:“既然事出有因,我也不予追究,下不为例。”
“公主没下令,不可自作主张,你记清楚!”
黑暗中,李云洲的声音,幽幽响起。
阿南磕头如捣蒜:“小人记清楚了。”
“起身吧。”拓跋月轻揉着额际,“宋鸿,寻一处幽僻之所,葬了母狼,切莫让它曝尸荒野。”
宋鸿应声而去,他不习惯多问。
拓跋月心中忧虑重重,长叹一声,仿佛能将胸中的烦闷略减几分。
“那母狼既怀有身孕,说明它并非孤狼。或许,山中还潜藏着一个庞大的狼群。传令下去,矿场上下,皆需加倍警觉,不可有丝毫松懈。”
狼,乃记仇之兽,她担心,母狼之死会招致狼群的报复。
望着远处那片幽暗山林,她似已经见到狼群在月光下,不住地嚎叫……
接下来数日,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