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知名的野花香,缓缓潜入鼻端,甚是清新宜人。
渐渐地,鲁七渐渐感到一阵困倦袭来,眼幕变得沉重,仿佛被人催眠。
猛然间,一阵较为剧烈的颠簸将他从朦胧边缘拉回现实。
睁开眼时,马车已缓缓停驻在繁华集市的边缘。
不远处,人声鼎沸,煞是热闹非凡。
回想起心中暗自筹谋的逃脱计划,鲁七暗暗定心。
此时,便听得拓跋月问承影:“承影,你以为,新来的几个工匠,怎么开工钱?”
新来的工匠,自然是说鲁七麾下那几人了。
鲁七竖起耳朵。
“李夫人,奴以为,与矿上工匠一般待遇,应该妥当。”
鲁七当然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但不好置喙。
本以为,公主抓他们做苦役,只给饭食。如此想来,倒还不错。
正胡思乱想,又听湛卢道:“其实,奴担心他们不知好歹,寻机跑了。”
“他敢?”承影眉头一拧,“被我擒住了,撕成一片片的。”
这话落在鲁七耳中,惊起一丝颤栗。
毫无疑问,这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他若想跑,恐怕被撕成一片片的,就是他了。这女子,前几日杀鸡宰羊,手起刀落,利落无比。
这厢,鲁七心里正惶恐,偏生承影还侧着头,怪声怪气道:“哟,鲁七,你头上怎么有汗啊?我寻思,这天也不热啊。”
“小人,小人天生爱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