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缓缓步入马车。
鲁七吓得腿都要软了,忙讨饶:“公主,小人说了胡话,是小人的过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
承影柳眉倒竖,喝道:“啰嗦什么!”
说着,就伸手去抓他领口,鲁七差点被她抓得一趔趄,心中暗惧:这女子怎么这么大力道?
进得车去,但见车内布置简单,没有奢华的物什,与自己想象的大不相同。
鲁七坐得远远的,几乎缩到了角落里。
湛卢看了他一阵,才“嗤”的一声笑出来:“鲁七,你不是打家劫舍惯了么?怎的连坐车都要害怕?”
拓跋月扫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却未嘲谑于他。
鲁七忖了忖,局促道:“公主如天人一般,哪是我等小人可以亲近的。故此……”
“你这话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不对,熟悉公主的人都知她最是亲善不过。”
这话,鲁七搭不上腔,只能嘿嘿一笑了之。
“既出来了,叫我夫人即可。”
鲁七挠挠头:“那……夫人贵姓?”
拓跋月张口就来:“姓李。”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鲁七好容易坐直了,但精神却紧绷着,一语不敢发。
春日和煦,晨光初照。
拓跋月轻轻撩开车帘,一缕柔和光线溜进车内。
随马车的颠簸,车窗外的风景不时掠过眼际。
嫩绿柳丝轻舞,桃花笑靥如霞,真是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