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寿委婉问及母亲宜阳公主,是否散播过“长宁公主与清河王同胞,必残忍凶暴”的谣言,宜阳公主矢口否认。
于是,穆寿不再提及此事,但宜阳公主心里却扎了一根刺,随后便把刻着“长安宁”三字的金簪拿出去炼了。
宜阳公主说,她不想为没做过的事,向长宁公主解释,免得越描越黑。
不曾想,武威公主故意让她选了劣马,导致她受伤。
之后,还让李云从来问武威公主府发生火灾之事。
简直可笑……
七月间,听得婆母的讲述,拓拔敏难免为她叫屈,总想做点什么。
当时,宜阳公主制住了她,说武威公主于国有功,又整肃了金玉肆,在皇帝面前很得脸,她们争不过她。
拓拔敏便暂时作罢,但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
这几日,拓拔敏听说武威公主拓跋月,让田庄的人在城门处卖菜,便想去闹一场。
仗着马术高明,拓拔敏把菜摊掀了个底朝天,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但眼下,想起李云从把宜阳公主的人吊在树上逼问,拓跋敏也担心李云从发疯,只得让他进府来。
片刻后,李云从大步流星进府来,身后紧跟着茅大,以及两个气喘吁吁、扛着木箱的大汉。
乐陵公主拓拔敏眯缝着眼,直视着李云从,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哦?李尚书这是何意?”
李云从从容不迫,拱手行礼道:“回公主殿下,臣是替武威公主过来的。之前,公主惊马,无意间踏碎了武威公主田庄所售之菜,当时不是说要赔偿么?”
说着,他轻轻挥手,示意身后的大汉将箱子放下。
木箱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