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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88 字 3个月前

正当她准备上前牵马时,宜阳公主府的公主家令也朝那骏马跑去,先把骏马牵走了。

打猎之时,意外发生了。

宜阳公主骑着那匹马,在追逐猎物时,突然马失前蹄,将她狠狠摔了出去。

登时,宜阳公主痛苦呻吟,手臂上鲜血淋漓,指责拓跋月故意挑了烈马,来诱她夺马。

于此,拓跋月并未争辩,皇帝也不以为然。

转眼,到了晚上,宜阳公主的公主家令,突然被人打晕,被拖到树林里吊起来。

事后,公主家令跌跌撞撞地跑回来,对宜阳公主泣诉。

他说,李云从把他吊起来,问他是否曾在武威公主府放火。他说,他从没做过这种事。

对方好似不信,但最后还是把他放了。

宜阳公主怒不可遏,说李云从就是个疯子。

当时,乐陵公主拓拔敏,正在帐中和婆母宜阳公主闲谈。

听得这话后,拓拔敏忙劝婆母不要动怒,但听宜阳公主说:“我知道,那两母女在想什么,她们以为当年吃的那些苦头,是因为我。可笑,不就是一块破地么?不给就不给。我还不稀罕。”

拓拔敏忖了忖,道:“她们怎么会这么想?”

“如果不这么想,河西王怎会来寻我儿晦气?”

原来,宜阳公主拓拔惠之子穆寿,兼任南部尚书,掌南面的外交事务。

他与任西部尚书的沮渠牧犍同列。

平日里,沮渠牧犍没给穆寿好脸色,这让穆寿深感诧异。有一日,沮渠牧犍酒后失言,说宜阳公主心眼小,她与长宁公主好歹是同父所出,何必在其遇难之后落井下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