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叟叹了口气:“看到公主府的人,我便想起我中意的那个女子。”
在中书学中,崔浩也听说过,胡叟和武威公主府的一个侍女情投意合,但没多问。此时,见胡叟苦恼,崔浩便猜想他与那女子生了龃龉。
“如此,你不如去公主府走一趟。今日原也是休沐日。”
“我……”胡叟踌躇不定。
“无妨。你与公主交好,便说你去尝尝春菜。如此,便可见到你中意的女子了。”
言下之意是,以他和公主的关系,无须先递名剌。
闻言,胡叟心中宛如被千斤巨石压着,但却强颜欢笑,向崔浩告辞。
胡叟登车而去,令马夫驶往武威公主府。
心上人阿澄,那曾与他笑语盈盈的女子,现下却如冰封湖面,不泛一丝涟漪。
他揣测,阿澄心中的那道伤痕——被人强/暴的屈辱经历,便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形高墙。
可其实,他完全不在乎,他只心疼她遭罪。
雷声殷殷,胡叟掀起车帘,目光望远。
但见,天空乌云涌动,压得极低,竟是下雨的天气。
他忖了忖,反而让车夫快马加鞭。
下雨,是好事,他可称自己正好路过公主府,前来避雨。
一刻钟后,大雨滂沱,胡叟堪堪跨进公主府,被门子领进去。
见到武威公主之时,自然也见到了朝思暮想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