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达奚澄面上却神色冷淡,与公主的明媚笑意截然不同。
胡叟笑道:“下雨
了,想多留会儿。正好,下官也馋公主府的菜蔬。”
拓跋月怎能不知,胡叟不过是寻机想与达奚澄见面。
成人之美,善也。
拓跋月笑了笑:“近来,我和阿澄时常对弈,彼此都有一些进益。不如,你二人手谈一局,如何?”
胡叟心里感激,哪有不从之理?
达奚澄也不便拒绝,遂与胡叟相对而坐,开始对弈。
二人在棋盘上“厮杀”,拓跋月围观了一时便悄然而去。
待她走后,胡叟趁达奚澄不备,轻轻勾住她手指。
“阿澄。”
达奚澄抬眸,但眼神却如同死水一般,平静无澜。
“何事?”
“我……我们……很久不曾……曾独处了……我……”
胡叟一向能说会道,现下却张口结舌。
“你是来看我的?”
“自然。”
“何必呢?”达奚澄唇角一勾。
“阿澄,我……”
“现下,我是公主家令。”她盯住他,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