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稗草呢?”阿碧仰着头。
“我也在找这个人。”
马车辚辚,拓跋月陷入沉思。
本来,她只是对赫连昌有一丝怀疑,但近来发生的事,若被串在一起,便能理出一条线来。
拓跋月、李云从分别派往相州的侍卫,都传回消息,说赫连炯半夜打倒了烛火,连人带屋地被烧死了。如此巧合,只能让人疑心他被灭了口。
之前,李云洲刻意封锁消息,沮渠封坛在荆州染疫病危一事,不曾传出。故此,彼时赫连炯还活得好好的。
很有可能,赫连昌打听到了消息,担心赫连炯被审问,便下了杀心。
至于他为何要做这事儿,联系赫连昌让人侮辱达奚澄的事,让拓跋月有个猜想:赫连昌意欲谋反!
替沮渠牧犍出气,是为了讨好他,拉拢他。
以其名义诱其子去荆州,是为让沮渠封坛背上“谋逆”之名。
如此一来,沮渠牧犍不得不与他合作。
他二人势单力薄,凭一己之力,绝无可能犯上作乱,但若将其势力拧在一起……
大魏国中,还有很多夏国、河西国的旧臣!
第155章 不幸遭人掳掠,已被去势
且说,赫连昌未得公主首肯,便与侍女连翠私通,此事被其女赫连映雪撞破,愤而告至御前。事发之后,府内风波骤起,连翠被迫奉旨饮下堕胎药。
赫连昌因遭受惩戒,心中郁郁难平,遂寻了借口出府,微服来到嫣然轩。
他只携随扈兀颜、蒲察二人。
嫣然轩内,歌舞翩跹,热闹非凡。丝竹悠扬,舞姬们身姿曼妙,浑似春日艳花,竞相绽放,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