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叱罗清照公主所说,用尽浑身解数,让虞记的人看到他的“放荡不羁”“利欲熏心”,渐渐放下戒防,终于露出了一点马脚。
“他们就在隔壁,正谈着呢。”叱罗清小声说。
墙壁上,有两个小孔,堪堪能看到隔壁。
尽管,那边的人被屏风半掩着,看不全。
见公主已把眼贴上去,叱罗清又把耳朵贴墙壁上,示意曾毅、阚骃一起听。
曾毅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叱罗清一眼,从怀里摸出两只听管。
隔壁的人,谈了好一阵,而后离去。
拓跋月四人,这才一一坐好,把方才所见所听,整合于一处。
叱罗清洋洋得意:“我好不容易才查出,他们喜欢到嫣然轩谈事情。每次都找这一间,嘿,我就把隔壁这间包起来了。”
拓跋月夸了他几句,叱罗清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我演得还不错吧?看起来就像个纨绔子弟。”
拓跋月心说,难道你不是吗?只不过,你是个还有点小机灵劲的纨绔。
“呐,他们想收买我。”叱罗清从怀里摸出一张单子,“公主可拿好了。”
三天后,一个工匠趁公主回府的机会,偷运废料出去,被当场抓获。
殊不知,拓拔月只是借口回府,实则却在金玉肆外不远的楼阁上,等待贼人落网。
擒住金玉肆内,与私肆勾结的工匠后,拓跋月把他审问了一通,便带着廷尉,穿过长街,
直抵达奚斤府邸之前。
府门巍峨,大门被敲响,铺首上的环,被震得一晃,又一晃。
拓拔月一阵恍惚。
这个地方,幼时的她曾梦想进去,堂堂正正地进去。但,她不被承认。
逾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