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斤一脸愕然,望着门外一脸冷漠的人——他的外孙女拓跋月。
“阿月,你怎么来了?”
“经查,弘农王,你儿达奚拔,竟是虞记、梅记、谈记三家商号背后的大东家,他们胆大包天,勾结官员,匿税漏税,其行为已触犯国法。”
达奚斤讶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拔儿怎么可能……”
“证据确凿,抓人!”
随拓跋月话音落下,一群身着铁甲、手持长戟的廷尉涌入府中,威风凛凛。
旋后,达奚拔被粗暴地从内室拽出,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
“拓跋月,你竟敢挟私报复!”达奚拔声嘶力竭地吼道,半是愤怒半是不甘。
拓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映着夕阳显得格外冷冽。
“挟私报复?罪人达奚拔,你倒是说说,你对我做过何事,我才会挟私报复?”
达奚拔被噎住。
“你心术不正,中饱私囊,倒还怪我挟私报复,真真可笑。”
闻言,达奚拔蔫了。
良久,他面罩寒霜,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哦,那很早了。我也记不得了。”
她凭什么告诉他,当他在除夕那日,说出“别以为你现在掌着金玉肆,就能耍威风了。也没见你做成什么事”这话的时候,她就疑上他了。
彼时,她只说四叔对她还挺关切,但心里已有了一个猜想。
毕竟,谁会平白无故地,关注她在金玉肆里的作为?
达奚拔心里没鬼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