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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136 字 3个月前

沮渠牧犍走近,停下脚步,问好永安公主。

拓拔芸颔首,声音冷淡而疏离:“原来是三驸马。”

他笑了笑,眸色渐深,望进去如坠深渊,不知藏了多少暗涌。

拓拔芸心中一震,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紧接着,他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拓拔芸正自纳罕,而沮渠牧犍的嘴角,已勾起一抹长者般的温厚笑意。

他微微侧身,以一种优雅而谦逊的姿态,让拓拔芸先行:“公主请,驸马请。”

拓拔芸没说话,只携着驸马贾秀的手,缓步入殿。

沮渠牧犍先在殿檐下立了一瞬,待拂去毛氅上的雪迹,才沉着脸,慢悠悠踱进去。

永安后殿内,此时已来了不少亲眷。因着年节的氛围,大家都没拘着,比往日要随意得多。

拓跋焘也乐得见众人取乐,案上的酒酿,喝了一盏又一盏。

沮渠牧犍陪侍在旁,也喝了不少酒,渐渐地醉眼迷离。

纵然如此,他也隐约看见,拓拔芸笑得跟个孩子一般,招呼着她的姊姊、姊夫们一起玩握槊。有时,李云从也上来玩两把。

沮渠牧犍眉头都要拧到一块儿了。

他?他是个什么玩意儿?凭什么和公主、驸马在一起玩!

莫不是……

心中突然想到一事,沮渠牧犍顿觉酒意也散去了几分。

他摇摇头,苦笑一声。

不知拓跋焘是否看出什么端倪来,倏然,他朝拓跋月招招手:“阿月——”

拓跋月立马移步过来。

“至尊。”

“叫阿干,叫什么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