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中,拓跋健发现,李云从虽是医者出身,但对战术也很精通,一身功夫更是令人称羡,自此便惺惺相惜,结下缘分。
一时间,拓跋健百感交集:“有一次,我和部下去偷袭夏军。那也风雨大作,云从悄悄来到我营帐,手中紧握着一面护心镜。他说,这是他为我打造的,愿它能护我平安。”
“夏军?是与赫连昌对战么?”
“是。”
拓跋月心中了然。赫连昌箭术不凡,李云从的担心不无道理。
“那后来……”
“一番好意,我自要笑纳,但也没真当回事,”拓跋健看向李云从,“不想,赫连昌果然对我放冷箭,正中心口!”
饶是见拓跋健好端端地站在这儿,拓跋月、霍晴岚也不由暗暗心惊。
说至此,拓跋健神色凝重,仿佛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犹在眼前:“所幸,有护心镜,没伤到要害。事后想来,真是后怕。”
“云从,你救了我一命。”拓跋健看向李云从。
“朋友之间,自当如此。”李云从并不居功。
听罢,拓跋月心情也激荡不已,上前一步道:“果然,是过命的交情,英雄惜英雄。”
李云从挑挑眉,睇向拓跋月,似在问她:我是英雄么?
拓跋月微笑颔首。
他只觉饮了一口香甜的酪。
“好了,好了,不叙旧了,还要去永安后殿,别让我阿干等久了。”
拓跋健收起万千感慨,做了个“请”的动作。
霍晴岚待要搀扶拓跋月,却被拓跋健轻轻挡格。
“我有话与你说。”
“你晚点过来。”拓跋月轻轻抬步,李云从忙展臂让她扶。